复健之中的咸鱼写手。

枔樂

『Blood Rose②』【all敦|血族paro|架空向】

(  ・᷄д・᷅ )这个星期就不更《俗套》了,因为没考好没心情谈恋爱(喂。)主要怕一个手贱写成be,先让我缓缓。

( ´﹀` )《blood①》用电脑修了一下,增加了一些伏笔,可以回去看看哦。

( ´∵`)……我为什么要这么认真,明明不准备写长篇的……。

—— —— ——

【现在的吸血鬼都那么无聊吗】

对于新房客是吸血鬼这个事实,中岛敦表示被普通的世界观束缚太久,一时半会缓不过来。

如果永远缓不过来,他也不会介意的。毕竟眼前这个在晚上十点起床,用咖啡当做早餐的男人是各种神话传说之中的嗜血恶魔这一点想要令他深深信服,还是有些技术上的困难。


“敦君,人类进化到如此地步,血族也不可能原地踏步,”太宰治坐在餐桌的一头笑得惬意,用小勺搅拌着浓郁的黑咖啡,“莫约一百年前新诞生的这一代血族,血脉之中的嗜血感已经减弱到可以忽视的地步了。”

“那你们的食物来源呢?不吸血的话,会饿死吧……?”中岛敦艰难地从脑中搜刮着班上女生曾经看过的一些有关非人类传说的书籍信息。

“如果是我们的祖先,嗯,有这种可能哦?但是现在的血族已经可以习惯人类的食物了,不过天性使然,每一个血族还是会选择一种与鲜血相似的食物作为‘主食',比如说我选择了咖啡。”

这杯黑黝黝如同腐败过剩的液体哪里像血液了啊?!

中岛敦按捺住想要腹诽的冲动,越发捉摸不透眼前的这位吸血鬼奇特的味蕾了。太宰治乜了眼少年微妙的表情不知为何恶趣味又在蠢蠢欲动,他将手中的咖啡杯放下,手指交叠在一起置于下巴缓缓朝对方倾身而去,刹那间缩短了三分之二的距离。

“不过呢,敦君——”

中岛敦被太宰治突如其来的逼近定住,几个小时之前的惶恐不安又在胸口四处乱窜,他忐忑地看着对方鸢色的眸中划过猩红。

“即使是这样,如果一个崇尚复古的吸血鬼想要吸干你,也是轻而易举的哦。”

“比如在一个毫无防备的夜晚,锋利的牙尖一点点嵌入脖颈的颈动脉夺取所有的温度,然后在你失血昏厥的一瞬用手指慢慢破开你的胸膛,挖出心脏——”

“唔……!”肩膀微颤。


“——所以说,敦君,与我这样一个追随时代,性情温和的优雅血族住在一个屋檐下的机会可不多哟!还不好好珍惜~”

“…………”

气氛如同经历一次过山车的洗礼,从最高点俯冲而去的惊悚最终泯然于男人轻快成螺旋状的尾音里。

这就好比眼前鲜血淋漓的恐怖片氛围在下一秒换成了花园宝宝软糯的童音。刺激过后有一种呆愣,呆愣过后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怅然,怅然之后——

中岛敦觉得自己被狠狠套路了,于是他决定洗洗睡觉。

“这种无聊的发言算什么啊!!”


恶作剧成功的吸血鬼先生目送少年气冲冲地走入浴室里,窃笑着享用完了早餐。他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准备回房开始补空窗。


离开厨房进入客厅的第一步刚刚踏下,太宰治猛地回过头去,正好对上落地窗外的昏暗夜色,在时间的流逝中不断熄灭着烁烁光点。

他屏息凝视片刻,忽然捏住了鼻子,发出一声嫌弃的语气词。

“呜哇,真臭。”

那么快就找到他了?

不过嘛…………太宰治听见不远处的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不慌不忙地勾出一抹笑。

他可是拥有着足够的底牌。




【即使是吸血鬼也给我好好走门啊】

巨大的声响自客厅传来,在厨房里准备午餐的中岛敦慌慌忙忙地跑去查看,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地的玻璃碎片,其次是客厅落地窗上的破洞,最后他才缓缓将视线给予站在客厅中央的那个罪魁祸首——

一个戴着帽子的橙发男人正满脸不耐地挥手拍掉身上残留的碎片,环顾着公寓中的摆设,不到半息便嫌弃地皱起脸,像是嗅到了污水沟里变质的死鱼发出的味道一般,口中念念有词。

“真是,臭死了。太宰那家伙果然在这里……到处都是死鲭鱼的腥味儿……”

紧接着,从帽檐下露出的冰蓝色眼眸瞄到了还未从突发事态中反应过来的中岛敦,轻微地收缩了一隙。然后饶有兴趣地从少年怪异的刘海和苍白的发色开始打量起,悠悠下移到裸露的那寸锁骨,再到刚刚洗菜浸入冷水有些通红的手臂和笔直的大腿,以及卷起的半截裤脚,拖鞋与黑色布料之间那一节脚踝。

最终望进少年如同日落的眸色里。

“你是谁?”中岛敦定了定心神,轻微地向后移了一小步躲开那肆无忌惮的审视,“为什么闯进我家里?我可是会报警的!”

“……人类?”男人无视了他提出的所有问题,忽然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死鲭鱼那家伙已经堕落到与人类共处一室的地步了吗?”

中岛敦觉得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他的常识心下慌乱,刚准备掏出手机报警非法入室,眨眼间那怪异男人的黑色装束便铺天盖地地占据了他所有的视野。

这个人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敦还在惊讶于对方非常人的速度时,右手神经便传来疼痛——橙发男人打飞了他的手机,界面还显示在拨号盘,他甚至还未未来的及按下第一个数字!

“喂,小鬼,死鲭鱼是在这个破烂地方吧?”

男人仿佛看透了对方的细微动作,直接一把钳住转身想要逃跑的中岛敦,并掐住了他的后颈将其压在了墙上。

“鲭,鲭鱼……?”

“就是太宰治那个家伙啦——不要说谎,否则我就掐断你的脖子,人类小鬼。”

来找太宰先生的?为什么是以这样的形式?来寻仇的吗?

……如果他就这么轻易地说出口了,太宰先生会有危险吗?

后颈皮革的触感越来越强烈,窒息感也如影随形。中岛敦的脸被压到变形,火辣辣地发疼,钳住的双手也被近乎是捏碎骨头的力道束缚着。

但他依旧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

“哼,不说是吗——”冰蓝眼眸中酝酿出一丝杀意。

“中也,放开他。”

一个声音在男人用力之前硬生生地插入进来。


“终于舍得出来了?太宰——”

被唤做中也的男人嗤笑着抬头朝声源望去,出现在走廊尽头的太宰治轻轻带上房间的门,抱着连夜赶出来的文稿走向客厅,面色淡然。自己的目标已经出现,但中也依旧不依不饶地限制着中岛敦,只是掐着后颈的手改成了揪着他的衣领。

“太宰先生,不要过来!唔……!”

“中也,这个少年是我的房东,一不小心杀死他我可要露宿街头了哦?”

“那真是一件皆大欢喜的美事。”

“如此粗鲁地破窗而入可不是优秀的血族做出来的事情,中也可真愧对于Black家族首席公爵的名号呢……抑或是最近特殊的爱好?”

“嘁,收起你那套假惺惺。废话少说,太宰,跟我回去。”中也眯起眼睛,透出危险的光,“或者我揍你一顿,把你半死不活地拖回去。”

“不——要——”太宰懒懒地拖长了音调,侧身靠在一旁的墙壁上打了个哈欠,“我才不要和一个又黑又烦的小矮人回去呢,太掉面子啦!”


“死鲭鱼你说什么!……”完全无法遏制额角青筋的突突直跳,即将爆发之际中也想起手上还抓着中岛敦,于是绽开一个残忍的笑脸,“呵,那你就看着这个人类小鬼活生生地被我捏死吧。”

“如果你能办到的话,中也——”

“……!?”

太宰治的话音刚落,一道刺眼的莹蓝光芒自中岛敦的身上发出——准确的说是他所佩戴,从八岁便一直跟随着他的,能带给他无穷勇气的,养父母唯一留下给他的东西——

那条双子银牌的项链。

“啊……是老虎……吗?”中岛敦不可置信地盯着浮在空中的银链泛着微光,牌面上所雕刻的白虎纹路此时也完完全全地展露在他的眼前,有如一颗鲜活的心脏不断跳动着,栩栩如生。

纯白的,强大的——

危险而又美丽的生物——

“吼————!”一只锋利的虎爪忽然伴随着一声凌厉虎啸从中岛敦的背后透出,周围荡起阵阵涟漪。中也心下一惊,下意识地伸手格挡,猩红污浊的光斑与莹蓝的虎爪碰撞出凛冽的风暴,将周围的无生命的事物全部震飞,扬起圈圈浮尘。

“这是……!?”中也惊诧地后退半步,用来抵挡的双臂因为瞬间爆发而发着麻,虎爪虽然没能维持多长的时间便化为光砂消散了,但这一击的力量竟与他血族异能不相上下!

是守护兽!这个人类小鬼是……

太宰治趁机将还处于不明所以状态的中岛敦捞过去,将其护在身后,心情愉悦地欣赏着中原中也震惊的表情。

“原来如此……住在这里本身就是一层保险。狡猾的死鲭鱼。”

啧,又被摆了一道。

“既然知道了,那就请回吧?”太宰施施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中也扶正帽子沉默片刻,起身走向了由他制造的那个巨大玻璃空洞前站定,回头摆出了凶狠的表情。

“不要太过得意了,太宰。那件事没有解决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中原中也气冲冲地又通过那个空洞跳了下去,期间又碰掉一块摇摇欲坠的玻璃,砸在地上稀里哗啦碎的都是中岛敦的心。

“呜哇……太宰先生,那个可恶的人是谁啊,不知道好好走门吗?!!我的窗户……修补又要花钱……呜……”

“嘛,那个小矮人叫中原中也,从种族来说,算是我的同类吧?”太宰治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现在是下午两点钟,对于太宰治来说就像凌晨一样,是睡觉的时间。赶稿赶了大半夜,又被意外来客骚扰了那么久,一旦放松下来睡意便如同潮水般涌上来了。“啊好困……我去睡觉了,敦君晚安……”

中岛敦立刻扯住了对方的腰带。


“晚,安?”少年指着一地凌乱,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防止爆炸,“到底是谁的错啊!太宰先生!”


“诶——敦君你说什么——”

“不要装傻!今天如果收拾不好,太宰先生就不能睡觉!”

“呜哇,敦君你太狠心了……”





TBC.


懒得修改了好困啊……(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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