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健之中的咸鱼写手。

枔樂

『如此俗套·中上』【中敦|419|架空向】

相信我!我并没有忘记这个坑!!

……虽然下一个七夕我觉得也不远了。

—— —— ——

04.


“叮铃铃——叮铃铃——”


门铃就像是催命似的响着,天知道中岛敦现在只想把自己陷在温暖柔软的被窝里死死沉睡,最好睡到地老天荒忘记身体上那尴尬的不适。

头疼,宿醉,似乎还有点发烧。锁骨疼,那处皮肤都快被啃烂。腰疼,昨天晚上撑得太久,换姿势的时候好像还在吧台边上撞了一下。……屁,屁股疼……原因不明……总之就像身体被千吨卡车压在砧板上碾过一次又一次。

“我记得我明明没有叫什么酒店服务——呃……”自己没有心思去搭理,门铃声响反而愈演愈烈像一把大锤子轰隆轰隆掐打着自己的耳膜,硬生生地把将睡未睡的头脑一次又一次唤醒。中岛敦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声却被最后两个字噎了个正着,如同忽然天降了一盆冰水冲得他一激灵,完全清醒了。

酒店服务酒店服务酒店服务……如果没有昨天那个笑眯眯的酒店服务员推来安放两瓶贵到让人眼珠子都要蹦出来的干红的置物车来到那个错误的房间里,自己就不会好奇,更不会手贱地馋了两口,结果被奢侈品给俘虏,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谁知道那比普通干红更加醇香,尝起来像果汁的玩意竟然后劲那么大,让自己一觉睡到天明,睁开眼睛仿佛置身异次元空间。…任谁睡了个昏天黑地后发现身边还躺了个人——加个定语,男人,再无望地修饰一下——身边趴了个橙发的男人,被及颈蜷发遮住看不清面容,他们两个都是赤身裸体的状态,而且中岛敦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身体,发现他经历过的遭遇似乎更加凄惨一些——都会下意识地再翻开搭在身上的被子一探究竟。

……事实证明,即使是在这样如此诡异的情境下,人还是会下意识地因为该死的好奇心再给自己加上一层绝望感。

即使中岛敦再迟钝,也不会迟钝到这个地步还以为两个人只是打了一场架最后建立了友情的桥梁相拥而睡。他还知道自己是吃亏的那一个。

脑袋里的噪点终于被全身的酸麻驱逐殆尽,中岛敦坐在床上半晌,最后以捂脸的姿势终止作死行为,顺带纪念一下身为男性失去的某些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他翻被子的动作太大,身旁那个橙发的男人皱着眉头翻了个身,未关好的窗帘缝隙中逃出那么一小方阳光落在那个男人露出的半张脸上…..总之当时敦记得自己是有过晃神的,甚至有些期待他睁开眼睛的样子——这样的想法瞬间就被敦贴上无数个违禁物品的红色符号,他立刻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拉上行李,脸红耳热地刻意忽视地板上的不明物体,十分好心地给人家拉紧了窗帘然后踉踉跄跄地夺门而出。


对,在完全不知道419对象是谁的情况下,中岛敦做了一个有生以来最为正确的决定。自认为。

去一楼大厅申请换房时才知道自己的房卡被给错,鬼知道他的内心经历了什么。

好不容易撑到回原本的房间,给顶头上司发了条请假短信短信正准备独霸单人床时又来什么Morning call——我现在只想一觉睡醒发现自己是在做梦啊谢谢!!!

中岛敦最终是屈服于对方的执着下,爬下床浑浑噩噩地拉开了门。

于是看见了一个饱满的塑料袋,和顶头上司那张欠揍的笑脸。

“中午好~敦君,感觉怎么样?”



我想揍人,特别是你,太宰先生。





05.

白发少年拉开门后便有些身形不稳,面颊的酡红烧得不正常,即使是回应也是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太宰治放下塑料袋将人撑起,用手背试了试对方额头的温度,果不其然滚烫无比。

“哎呀呀,敦君,你在发烧哦。”

啧啧啧,小矮子欲求不满太久失控了才把人整成这样的吗,真是从头到脚都没有一块好肉。太宰治暗搓搓地瞟了一眼中岛敦敞开的领口,他发誓只是利用身高优势深入地观察了一下。

“唔……?啊,好像是的……”中岛敦挤挤眼睛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全身酸痛外还热得难受,肚子似乎还有些疼,而且还没来得及洗澡,全身黏糊糊的。这真是他人生中最倒霉的一天。“嘶…太宰先生你不说还好,一说我肚子也疼起来了……”

喂喂,中也你这只可恶的蛞蝓这点防护措施都没做吗?!!饶是太宰治也突然尴尬地只想要沉默了,最终见下属这幅样子甚至是方向都辨认不清楚差点被行李箱绊倒的模样实在不放心,而且中岛敦如果病重,恐怕接下来的行程也要泡汤。太宰只好意思意思把人扶到床上,捋起袖子去浴室放热水,然后在心中暗自给中原中也狠狠记了一笔。

嘛,既然如此也要让小矮人再找几天才能抵消他这个好上司所做出的贡献了,秘密果然还是要自己独享才够味。

接好一浴缸的热水,太宰治回到卧室将中岛敦摇醒。

“敦君,敦君,不能再睡了哦,要洗完澡才能睡哦?”如果蛞蝓的东西一直留在身体里也会让你变矮的啊这太可怕了敦君!太宰治憋了半天才没有把这句话脱口而出。

“谢谢太宰先生……”中岛敦摇摇晃晃迷蒙着眼朝浴室走去,虽然烧得迷糊,但毕竟刚刚从另一个床上爬起来,体力应该还能撑到洗完澡。

“退烧药放在床头啦,这几天要好好修养,毕竟后续的工作还会很繁重。”太宰治见没有什么问题便决定离开,“哦对了,还有外涂药,消炎药也要记得用。”

“哦,消炎药啊,消炎……啊,啊?!”中岛敦忽然意识到什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身朝太宰治瞪大了眼睛,一脸羞于启齿的模样,甚至结巴起来:“为为为为什么我要用那种药啊太宰先生不要随随便便乱买药!”

太宰治笑眯眯地补充:“呀,难道我理解错了吗,敦君的衣服没有扣好哦,是在向我这个夜晚寂寞如霜的孤独单身人士炫耀什么吗?”


唔噗….!


中岛敦顿时受到一万点暴击,头顶血线哗哗哗地直往下掉。

如果现在才开始系扣子的话太过欲盖弥彰,中岛敦想,现在做什么都晚了。


太宰治歪头思考一番,给决定予了自己的下属最后一击:“偶尔倒是没问题,不过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一些哟?”

……我可以申请辞职吗。




06.

人道是,吃亏是福。

但中岛敦并没有感同身受,足足过了一天才退烧不说,他现在都要微微曲着腿走路,虽然已经消肿,但不适感依旧在,让大好青年提前感受到老年痔疮的危机感。

至于身上还未消退的淤痕就只能寄希望于才换的长袖白衬衫了。幸好天气转秋,将扣子扣到领口也不会有人感到奇怪。在同太宰治会见这一次的合作对象之前,他还是调整到正常的状态了。太宰治也安慰他,没事敦君,谁不会有年少轻狂呢,谁不会有一夜放纵呢,既然事情已经过去,就把回忆当做享受,实在不行,就当被狗咬了嘛。

中岛敦实在不好意思把那天惊艳他的半张脸当做西伯利亚雪橇犬来看待。

今天即是与合作伙伴见面的日子,敦与太宰治此行来到东京也是应对方要求。这次合作倒是新奇,原本是竞争对手的港黑社和武侦社由于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外国集团参加竞标想要占领横滨的市场而联合起来,建立新项目予以反击,而且投入还不低——从对方直接派出了总经理来看,是极其重视的。

中岛敦抱着文件包心情忐忑地跟在上司后面离开停驻在酒店餐厅的电梯,随着对方的步伐七曲八拐地在座位旁的走廊穿梭,朝着不远处独自背对着他们隐约人影漫步而去。

敦眯了眯眼,那个人枫糖色的发丝多像前天吃到的枫叶塔酥,表面覆盖的清甜蜜汁烘焙呈酥脆的享受,舌尖甚至还能回忆味蕾因红酒夹心而爆炸的激动,让人回味无穷。

回味无穷——他突然内心生出一丝抗拒,脚步逐渐放慢甚至想要停止,钉在这里。

离那个背影越近,挥之不去的似曾相识便逐渐发酵。中岛敦强制咽下慌乱,却越想落荒而逃。

“怎么了,敦君?”太宰没有听到身后跟随的脚步声于是停下来侧头询问,声音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不舒服吗?”

“不……”中岛敦舔舔干涩的唇,却不知如何开口。

不远处的那个背影似乎也认出了太宰治不大不小的声音,似乎是有些咬牙切齿地转过头来,在中岛敦逐渐收缩的瞳孔中显露真容。

“青花鱼我听到你的声音了!赶紧给我滚过来!!不是说敢迟到你就死定……”

啪的一声,文件夹从中岛敦的手里直落落地掉了下来。

“了……”

中原中也恼怒地扭过身子还未骂完,冰蓝眼瞳便紧紧锁住太宰治身边略低的人。


他有着一头苍白的发,记忆中铺散在浅色的床单上被汗水浸湿,随着急促的喘息小心翼翼地颤动着。

他还有一双好看的眼睛,记忆中是噙着泪的,眼角泛着桃红,快要融进那片绛紫的流光里,由于自己粗暴的动作,欲泣将泣地迷蒙着。


终于……找到了。






而中岛敦,似乎看见不远处的一只蓝眼睛的西伯利亚雪橇犬,正盯着他欢快摇着尾巴。




这,这是糟糕的节奏啊……。



TBC.


是的你们没有看错,中上。

相信我还会搞出中上上上,中下上下上来。【宝宝委屈,宝宝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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