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健之中的咸鱼写手。

枔樂

『如你所愿·上篇』【梶下|紘糖生贺|日本妖怪】

٩(●˙ε˙●)۶哦哦哦哦哦紘糖生日我竟然忘记了!【在作业的海中哭泣】虽……虽然晚了两天但我还是要祝紘糖三十六岁快乐!


¯\_( •́ω•̀ )_/¯ 我同学给我的生日礼物紘糖的专辑今天终于拿到手了,当时我就抱着开始舔了,现在怀着满满的幸福给紘糖写生贺哦么么哒!

(*´艸`*)日本的妖怪梗实在美,呜呜呜呜……什么时候开个短篇合集嘤嘤嘤。

此篇有一些私设,不要在意哦!开始咯!


——  ——

『希望,第三十六年也能平平安安地度过。』


叮铃——


轻柔的树鸣伴随着午后和煦的阳光笼罩在城市边缘的一座后山里荒废而破旧的无名神社,圆柱上朱红的火漆早已剥落大半,换以碧绿的爬山虎和潮湿的苔藓旧衣。通往神社的台阶与石子路,也因常年无人打扫而落满枯叶与新叶,伴随着鸟居上无聊麻雀的啼鸣不断更替着。


落魄,却笼染着一种隐秘的神圣。

……

是谁……在祷告?


眼前朦朦胧胧的金色光团在空中如同初生孩童一般调皮地攒动着,同时出现在耳边的真诚祝愿久违的回荡在耳边。


而参拜者摇动的风铃声终是唤醒了神社主屋内沉入深眠足有五年的梶裕贵。



"……真是难得。"伸手抓住那光团——是外面正参拜那人的供奉所化为的信仰之力。梶裕贵总算得了些许力气从简陋的榻榻米上支起身来。


即使是神明,一动不动地睡上五年还是会腰酸背疼,何况是身为这座被遗忘的神社的守护神呢。


他摸了摸脸上画有狐狸纹理的面具,抚了抚巫师服上并未存在的灰尘,环视一周,除了因为没有供奉破旧了一些除外,似乎与自己睡着之前没有任何两样。


视线透过墙壁兜兜转一圈,确定神社目前没有什么破损后,梶裕贵才悠然地将目光落在了五年来第一个到这参拜的人。


是一个男人,闭目合手止于胸前,无比虔诚地向他祷告的男人。长得虽然不似妖怪那样精致,五官的排列却令人第一眼感到舒适友善,大概是来这的路有些偏僻难走,男人的发上肩上还落着几片叶。


梶裕贵靠在窗棂旁细细打量着那人紧闭的双唇,突然想着,如果他笑起来,应该会很好看吧。


"呜哇,糟糕!"那男人猛地睁开眼,一脸惊慌的模样,丝毫未察觉就在视线斜方的守护神,"我忘记一起保佑家人和朋友平安了!啊怎么办……要不要重新再拜一次……"


被大大咧咧的声音强行拖回现实的梶裕贵没有想到有一天竟然会被一个人类吓一跳,他好笑地看那男人在原地慌忙地转圈,一点也不似三十六岁的人类。


最后男人终于打定了主意,慢慢地退到了石子路上,然后又重新站在祭堂前,一板一眼地投入一枚硬币鞠躬两次拍手两次,郑重开始祷告。


『希望神明不要生气……我不是贪心!只是希望亲人和朋友也能平安,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取消掉前一个愿望吧!』


随着一声风铃的摇摆,一长串的祝福令梶裕贵呆愣了片刻,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随手抓过另一个光团。


真是一个可爱的人类,可爱中又有点倔强的认真,在他漫长的守护中,是少见的真诚祝愿。这样纯净的信仰让他差不多恢复到七八成的样子。


"其实,两个愿望我都要了。"

"诶?"

原本是在嘴边喃喃的一句话,似乎被那个男人察觉了,他迟疑的往梶裕贵的方向望了望,明润的眸子看得梶裕贵有些僵硬,不过好在很快移开了探究的视线,让神明松了口气。

莫非他能看到自己?……不可能,除非神明自愿现身,一般的人类是看不到守护神的吧。梶裕贵默默地否定了这个认识。抬眼发现那个男人已经准备离开了,隐隐地竟还有些不舍。


不如……报答一下?



他伸了一个懒腰,目送着那人的背影一番思考后决定还那个童颜男人的愿。

他信步走到神社后庭院里的还愿树前,夏季的来临使它枝繁叶茂,焕发出勃勃生机。梶裕贵费了番力气才在浓密的枝叶间找到那块还愿牌。


木制的还愿牌在有人求愿祷告时便会自己飞向神社中央的还愿树,上面会简单的记载一些祷告者的信息以及愿望,方便守护神还愿。


梶裕贵翻过木牌,细腻的丹墨勾勒出那个男人的名字。


"下野紘……紘……"梶裕贵摸了摸脸上从未取下的狐狸面具,冰凉光滑的瓷面隔离了细微的尾音。"很好听的名字。"



话音刚落,梶裕贵的视线扫过名字底下记录的生辰时顿了顿,丹色的字迹正微微地发着光,似是在喻示着什么。



诶……还有一个星期,就是那个叫下野紘的人类的诞辰了。




比起还愿……




梶裕贵捻着木牌敲了敲头,狐狸面具背后缓缓勾起一抹微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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